第(2/3)页 “受害者?” 陆诚拉开椅子坐下,背后的伤口被椅背硌得生疼,但他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。 “徐教授,别演了。” “这屋里没摄像头对着你直播,没人给你刷火箭。” 陆诚从怀里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,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徐鸾。 那是一张截图。 一张由冯锐在两分钟前刚刚伪造好的航班信息图。 界面是某航空公司的内部系统,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个名字:ZHAO WENSHAN。 航班号:MU583。 目的地:洛杉矶。 状态:已起飞。 “看看这个。” “你的好干爹,那个口口声声说会保你一辈子的男人,现在已经在万米高空开香槟了。” “而你,还在这替他守着那块并不存在的贞节牌坊。” 徐鸾瞪大了眼睛,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。 她死死盯着那个屏幕,视线在那行“已起飞”的字样上停留了足足十秒。 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徐鸾的声音在发抖 “他说过会救我的……他说过只要我不乱说,他在上面有关系……” “关系?”陆诚嗤笑一声,身子前倾,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。 “你真以为他那些所谓的‘关系’会为了一个过气的藏品顾问去得罪全网的舆论?” “醒醒吧,许鸾。” 陆诚故意叫出了她的曾用名。 这个名字是她的死穴,是她拼命想要洗掉的那个“坐台小姐”的过去。 “对于赵文山来说,你就是个夜壶。” “尿急的时候拿来用用,用完了嫌臭,直接踢到床底下去。” “你现在就是那个被踢出来的夜壶。” 徐鸾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,把脸上的残妆冲得更加斑驳狰狞。 陆诚没给她喘息的机会。 他的视线在徐鸾身上那件皱巴巴的旗袍上扫过,开启了【心理侧写】。 这个女人的弱点太明显了。 虚荣,贪婪,享受惯了人上人的生活,最怕的就是跌回那个肮脏的泥潭里。 “知道女子监狱什么样吗?” 陆诚突然换了个话题,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。 “那里没有爱马仕,没有lamer,也没有下午茶。” “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,大通铺,脚臭味汗臭味混在一起。” “早上五点起来出工,做那些几分钱一个的电子元件,或者是给死人穿的寿衣缝扣子。” “你的手。” 陆诚指了指徐鸾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。 “这双只会拿红酒杯和名牌包的手,一个月就会长满冻疮和老茧。” “而且那里面的大姐头最讨厌你这种细皮嫩肉、装腔作势的‘文化人’。” “洗澡的时候被人泼凉水那是轻的,半夜睡觉被人拿针扎脚底板你听说过吗?” 徐鸾捂住耳朵,发出了一声尖叫:“别说了!你别说了!” 她怕了。 她是真的怕了。 那种生活对于她来说,比死还难受。 陆诚眼神一冷,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。 “你以为你哪怕坐牢出来,还能拿着赵文山给你的那些钱去国外潇洒?” “天真。” 陆诚收起手机,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。 “就在刚才,经侦科查封了赵文山名下所有的空壳公司。” “这老东西做得绝啊。” “他在转移资产的时候,把你名下的那两套别墅,还有你那个用来洗钱的海外账户,全部做了注销和冻结处理。” 这句话半真半假。 经侦确实在查,但没这么快。 但这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徐鸾信不信。 对于一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,这无疑是晴天霹雳。 “你说什么?”徐鸾猛地站起来,带倒了身后的椅子。 “我的钱……我的房子……” “没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