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而此时的迟鹤酒,却没什么心情欣赏如此佳人,反倒是满目震惊。 等一下,他刚进门时,门口的牌匾上是哪几个字来着? 昔日之语,犹在耳边。 “城南五街,威远侯府。” 迟鹤酒心下咯噔一声。 坏了! 怎么两次买卖,骗到同一家来了? 江明棠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,也故作不识,惊讶道:“是你们?” 范氏好奇:“明棠,你认识他们?” 江明棠没有回话,围着师徒二人打了个转。 “你上回不是对我说,你身患顽疾不久于人世,来京都赏光被歹人抢了行囊,与徒儿流落街头,才不得不抛下气节行骗,为他挣些饭钱吗?” 她指着江荣文:“那我三弟,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 迟鹤酒无言以对,一时也不由腹诽。 这姑娘怎么记性这么好? 这么久之前他随口扯的谎,居然还记得。 若说之前迟鹤酒还能坚称自己不是骗子,眼下却是一个字也吐露不出来了。 没办法,两任主顾居然是姐弟,他运气真是好啊。 范氏没想到,连江明棠也曾被此人骗过,仔细问了情况后,看向迟鹤酒的眼神更不善了。 只有江荣文,好似得到了什么鼓励似的。 “母亲,祖母,长姐那么聪明,不也被骗了,这真不怪我笨,实在是这两个家伙太狡猾了。” “闭嘴吧你!”范氏没好气,“你长姐可是拆穿了他们的骗局,只不过是有颗慈悲心,见不得旁人受苦,才掏了钱。” “你呢?你有看破他们吗?一双眼睛也不知道生来干什么用的,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儿子,生你还不如生头驴,起码一拽绳子它知道往哪走。” 江荣文:“……” 呜呜呜呜。 他知道错了嘛。 孙子孙女都受了骗,老夫人看迟鹤酒,与大奸大恶之人没区别。 当即就要差人,把他们师徒二人扭送官府。 迟鹤酒也不是傻子。 威远侯府是公侯之族,要是进了牢里,那些刑官碍于权贵,怕是能直接把他跟阿笙活活打死。 他只能赶紧赔罪,又再三陈言自己真是大夫,只是遭了难,连吃饭都成问题,才不得不行此坏招,求她们原谅一二。 奈何老夫人压根不信,眼看着家丁上前拿人,他急中生智,竟是将老夫人身上常年有的病痛之症,全数细致地说了个遍。 这下愣神的人,成了她们。 江荣文只觉得这场面格外熟悉,认为他竟意图骗他祖母,一怒之下想给他两巴掌,却被江明棠拦住了。 江明棠心平气和地开口:“看你们师徒也不像是富贵了的模样,我且问你,我给你的银钱,还有我三弟的月银,玉佩,都去了哪里?” “你从实说来,若再有一句谎话,绝不轻饶。” 迟鹤酒看着她眸中肃色,叹了口气,只能将事情一一交代。 他至多也就是留点饭钱给自己跟阿笙,其余的钱款都拿去济世救民了。 从前行走江湖得来的诊金,也是用在了这上面。 所以阿笙才会抱怨,跟着师父半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。 义诊施粥,救灾善堂,赈济孤儿寡母,老弱病残等等,每一项都得用到银子。 只是天下苦民如海,他就是把接诊接到将自己活活累死,也不过杯水车薪。 再者入京之后,无人知道他是药王谷的神医。 既然赚不到诊金,就只能另想他法了。 当然了,像这样摆摊,也是迟鹤酒的爱好。 不过他自认为还是很有原则的,毕竟他从来不骗穷人。 这怎么不算劫富济贫呢。 怕江明棠不信,阿笙还将他们购置药材,在城北义诊的记录拿了出来,让她们过目。 虽然被骗是很愤怒,可对方切切实实做了好事,帮助了许多人。 侯府又不缺那点银钱,老夫人跟范氏看过之后,脸色稍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