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冷汗,如冬夜凝结的露珠,从石雕的裂隙中悄然渗出——那是林夜额角的真实肌肤。 每一滴汗珠都带着刺骨的寒意,沿着紧绷的肌肤纹理蜿蜒而下,最终没入粗糙的岩石伪装之中。 心脏在胸腔内疯狂搏动,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残存的空气,仿佛要将这副躯壳撑裂。 自施诅咒带来的灵魂撕裂尚未平息,方才那耗尽心力凝聚的“厄运之针”更是将他的精神逼至极限。 此刻的他,就像一根被拉至极限的弓弦,随时可能崩断。 伪装成岩石的指尖在绝对的掌控下微微颤动,触碰到腰间那袋以秘法反复提纯的【惑心石粉末】。 囊袋在无形的压力下悄然碎裂,内里细腻如尘、闪烁着诡异微光的粉末,却并未立即飘散。 死亡的阴影并未因暂时的侥幸而消散,反而如同矿洞深处弥漫的湿冷雾气,无声无息地侵蚀着他的意志。 在这凝重的死寂中,他清晰地意识到: 暂时的安全只是假象,唯有主动制造混乱,才能在绝境中撕开一道生路。 神识深处,一缕精纯阴冷的诅咒之力被剥离出来,如同暗夜中游走的丝线,轻柔地缠绕上每一粒惑心粉尘。 诅咒成了最完美的伪装,不仅掩盖了粉尘本身微弱的气息,更赋予它们一种难以察觉的渗透力。 几块被战斗余波震落的碎石,成了最佳的载体。 洞内,两名筑基死士正因为方才的意外而心神不宁,眼中的冰冷被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取代。 洞外,墨风的呵斥声尚在回荡,墨尘远那无形的神识威压依旧笼罩着整片区域。 时机已至! 林夜意念微动,借助矿洞内微弱的气流和先前碰撞残留的灵力震荡,将承载着“嫁衣粉尘”的石子以精妙绝伦的力道弹射而出。 破空声细微得如同蝶翼轻颤,彻底淹没在死士粗重的呼吸与洞外隐约的踱步声中。 石子划出两道刁钻的弧线,一颗射向矿洞深处那片未知的黑暗,另一颗则精准地落向洞口墨家队伍聚集的边缘——那里,筑基死士最为密集。 落点经过精心计算。 石子轻触地面,滚动两下便静止不动。 包裹其上的诅咒丝线悄然消散,内里被提纯的惑心粉尘,如同苏醒的幽魂,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。 它们太轻太细,混在矿洞本就存在的尘埃中,了无痕迹。 无形的毒素已然播撒,信任的基石开始松动。 矿洞内,那名刚刚稳住身形的死士无意识地吸了口气,鼻腔中掠过一丝异样的微凉。 他晃了晃头,重新看向身旁的同伴,准备继续未完成的搜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