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几声掌声,像一把把小锤子,敲在死寂的大厅里,也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 林砚没有回头。 他能感觉到,身后那些新来的黑西装,跟地上躺着的这些不是一种人。 地上这些是混混,是打手。 身后那些,是兵,或者说,是比兵更可怕的东西。 他们站着不动,就像一排插在地上的钢钎,带着一股子血腥味。 那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还在鼓掌,不急不慢地朝林砚走过来。 他踩过碎玻璃,绕开血泊,脸上带着几分异样的欣赏。 “林班长,好身手,好胆魄。” 他站定在林砚面前,目光越过林砚,扫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冯经理和一地狼藉。 “这地方太脏,也太吵。”中山装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,指向大厅深处一扇没被破坏的红木门,“找个干净地方,喝杯茶?” 苏晚从吧台后面探出头,冲着林砚拼命摇头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 林砚像是没看见。 他看了一眼围上来的黑西装,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黄铜钥匙。 他知道,今天不把事情弄清楚,走不了。 “走。” 林砚吐出一个字,拉起还在发抖的苏晚,跟在了中山装男人身后。 周文斌和那个驼背老头被两个黑西装架起来,也跟了上去。 红木门后,是另一个世界。 没有烟味和血腥气,只有一股淡淡的檀香。 一整套红木家具,墙上挂着水墨山水,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人正跪坐在茶台前,煮着水。 中山装男人脱下外套,露出里面的白衬衫,很自然地坐到了主位上。 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 林砚把苏晚按在身后的椅子上,自己则站在她前面,像一堵墙。 “你是什么人?”林砚开口问。 中山装男人没回答,而是对那个旗袍女人说:“把我那罐大红袍拿出来,给林班长泡一杯。” 他又看向林砚,笑了笑:“别紧张,我没有恶意。我该谢谢你,帮我清理了门户。” 林砚的眼睛眯了起来。 “冯经理是你的人?” “曾经是。”中山装男人端起旗袍女人递来的茶杯,闻了闻香气,“可惜,他背着我,跟佛爷那个老东西勾搭在了一起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