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想起自己离开时的决绝和不告而别,想起留在梳妆台上的卡和戒指,一阵尖锐的悔恨刺穿心脏。 “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。”鬼冢信长转身,“跟我来。” “不!我不去!放我走!”求生的本能和巨大的愤怒让白青雅爆发出一股力气,她转身就想往竹林外跑。 鬼冢信长甚至没有回头,只是反手一挥。 一股无形却凌厉的劲风袭来,白青雅只觉得后背仿佛被重锤击中,惨叫一声扑倒在地,尘土和竹叶沾了满身。剧痛让她蜷缩起来,喉咙里涌上腥甜。 鬼冢信长慢慢走到她面前,俯视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,声音依旧平稳,却透着刺骨的寒意:“白女士,我建议你听话。这里的男人很久没见到女人了,尤其是你这样风韵犹存的。” “如果你不老实,我不介意先让几个最下等的流浪汉来‘伺候’你,他们应该不介意你年纪大一些。” 白青雅猛地一颤,抬起头,对上鬼冢信长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。 那不是在开玩笑。极致的恐惧让她连哭声都噎在喉咙里,只剩下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。 她不再反抗,或者说,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和力气。在鬼冢信长的示意下,两个如同鬼魅般出现的黑衣武者将她架起,拖向竹林深处。 她被带到竹林最深处一个独立的、被高墙围起来的小院落。 院子里只有一间简陋的和式屋子,陈设简单到近乎囚牢。门被从外面锁上,窗户也被封死,只留下几个透气的缝隙。 蜷缩在冰冷榻榻米上的角落,白青雅抱着膝盖,脸上火辣辣地疼,身上被击中的地方也疼痛难忍。但比肉体更痛的,是心里的窟窿。 悔恨像潮水般涌来。她后悔轻信了儿子演技拙劣的谎言,后悔离开了萧默给予的那份扭曲却真实的庇护,后悔自己竟还对“正常生活”抱有可笑的幻想。 如今,她落入这显然与萧默为敌的恐怖分子手中,成为要挟他的筹码。而那个她背叛离开的男人,还会管她的死活吗? 眼泪无声地滑落,混合着脸上的尘土和血迹。窗外,竹林沙沙作响,仿佛无尽的嘲笑。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