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是现在还不能赶人。 烦躁,无比的烦躁! 陆从越转身就走。 庄晴香怔了怔,赶紧追上,隔着两个人的距离跟在他身后。 “上车!”陆从越打开车门。 庄晴香急忙钻进去,偷偷打量他的脸色。 脸很黑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眼里满是不耐和嫌弃。 即便是极度不适,庄晴香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。 他一定是极其嫌弃她这个大麻烦,在想该怎么把她赶走。 庄晴香脑筋快速转动,深呼吸:“陆厂长,我不是故意生病的,这不能怪我,是您昨晚……” 吉普车猛地往前冲了下又猛刹停下。 庄晴香痛苦地不知道该捂头还是该扶着胸。 “昨晚怎么了?” 冷冽的质问声响起,庄晴香抬眸只看见一张黑如锅底的脸。 其实若是她能仔细看,就能发现某人眼底藏着的一丝慌乱。 陆从越心里越是忐忑,表情就愈发冷峻。 难道昨晚做梦的时候做了什么?他不敢置信。 庄晴香强忍痛苦道:“昨晚您发烧,我帮您用温水降温,结果您昏昏沉沉的可能以为我要伤害您,把我那么一甩、一压……我这才会因为挤压发烧的……” 压…… 陆从越闭了下眼睛,揉揉额头。 庄晴香知道他厌烦自己,但她现在必须把所有责任推到他身上,她不能被赶走。 “陆厂长,这真不能怪我。” “行了,回去再说!”陆从越打断她。 路上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 庄晴香一是难受得厉害,二是在想医生说的那些话。 怎么办?她一个人根本搞不定,找谁帮忙? 就这么胡思乱想的回到家,陆从越语气依旧恶劣:“下车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