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厂长都三十好几了,怎么还跟她那几个弟弟似的? 弟弟年纪轻轻就急着找媳妇,陆厂长既然有需求怎么不结婚呢? 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有隐疾。 庄晴香想通这一点后倒觉得压力没那么大了。 事实证明,陆厂长对她没有任何想法,更不会像田婶子说的那样半夜偷偷摸进来,人家更喜欢骂骂咧咧地洗床单。 想通后,这两天一直提心吊胆休息不好的庄晴香眼一闭直接睡着了。 而陆从越就没这么舒坦,大半夜的不仅洗了床单和衣服,还出去跑了五公里。 陆从越折腾到天亮才回来,带着一身清凉的水汽。 庄晴香猜他肯定是去河里洗澡了。 今天是星期天,厂里休息,陆从越表示自己有事要出门,中午不回来吃饭。 庄晴香表示知道了,等陆从越走后,她带着小钱月把两个孩子照顾好,又把家务活干完,看看时间才上午十点。 庄晴香又出门溜达了。 本来这种事找陆从越问最合适,但她不想冒着被赶走的风险问。 最好就是自己找好了地方,然后跟陆从越说,得到他的首肯。 然而她才出门没多远,就被一男一女拦住了。 庄晴香看了他们一眼,不认识。 “你好,你是陆厂长家的保姆庄晴香是吧?” “嗯,我是,你们是……” 李胜男笑呵呵的伸出手:“你好,我叫李胜男,是工会的。” “啊?你好你好。”庄晴香学着别人握手的样子,跟李胜男握了握手。 李胜男继续笑呵呵地介绍:“这位是我们厂子二车间的同事。” 男人也冲庄晴香伸出手:“你好,我是梁新征。” 庄晴香也只好跟他握了握手,感觉到些许不适。 倒不是握手这件事,而是梁新征打量她的视线,从头看到脚那种,充满了审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