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为何要怕?”江臻唇瓣露出笑,“我读过不少史书,知晓当今圣上励精图治,广开言路,并非听不得逆耳忠言的昏聩之君,能得见天颜,陈述己见,是我江某的荣幸。” 她这份超乎寻常的镇定与见识,让陈望之更是刮目相看。 “好,好气魄!”陈望之抚掌大笑,“夫人,为阿臻寻一身合适的衣裳,速速备车,我与阿臻准备进宫。” 江臻身上的衣服太简约了,面圣不太合适。 陈夫人虽然年纪大,但身形与江臻差不多,当即就让人找出一套她新裁剪的深紫色暗纹锦缎交领长袄,头发亦简单挽起,插一支碧玉簪子,虽然年龄看着老成了一些,但更符合居士的身份。 江臻跟着陈望之上马车。 马车穿过热闹的集市,最后在巍峨的宫门前缓缓停下。 一下车,江臻一眼就看到了刚下早朝的苏屿州。 她记起来,今儿好像是苏二狗这家伙告假一个月后,首次归朝。 苏屿州也看到了江臻。 他唇角咧开笑,正想说臻姐居然还亲自来宫门口接他,一转头,就看到了江臻身侧的陈望之。 他立马收敛表情,冷淡拱手:“老师。” 陈望之最得意的门生就是他,问道:“告假一个月上朝,可有不适?” 苏屿州一本正经:“尚可。” 陈望之点点头,这才拿出袖中请求面圣的帖子,朝宫门口的护卫走去。 趁这个空档,苏屿州顿时一脸无语:“臻姐,你都不知道这早朝有多离谱,根本不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庄严肃穆,刚才在大殿上,工部和户部两个老大人,为了漕运拨款的事,吵得脸红脖子粗,最后差点动手互薅胡子,被御史参了才消停……可见,我这一个多月装病请假真是明智!” 江臻:“……” 苏屿州:“这朝堂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,要不,我继续告假?” 江臻扯扯唇角:“告着告着,到时候你的官职被人顶了,苏太傅再一看你这扶不起的阿斗,心灰意冷之下告老还乡……哦豁,你们苏家无人在朝,树倒猢狲散,到时候别说维持才子人设,怕是连你现在这身官袍都得被人扒了。” 苏屿州:“……” 这天真是没法聊了。 递去了帖子的陈望之走来,只听见了几个模糊的字眼:“屿州,你与阿臻可是在讨论方才朝会上工部与户部关于漕运的争议?” 苏屿州含糊道:“呃,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