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他的父亲就更冷漠了,这些日子甚至没有来看过他一次。 他的不甘心和怨气满溢到想杀人,眼神里的阴鸷快要将人吞没。 又是一巴掌狠狠打在楚珩脸上,“你怎可用如此狠毒的招数!” 楚珩捂着脸,心里默默为楚砚清哀伤了一把。这蛊毒若是放在她身上便是此计甚妙,可用在楚镜澜身上便成狠毒之计了。 而他,只是一个下毒的工具。 见楚珩没声响,裴氏直接起身,急着赶紧将解药送去给楚镜澜。 “楚珩犯了大错,闭门思过一个月,期间谁要是敢将人弄出来,家法伺候!”裴氏警告屋内的仆从,仆从们只敢垂着眼疯狂点头。 裴氏一走,楚珩抬眸凝视她离去的方向,看了很久,随即将空了的木盒狠狠摔在地上。 倏地,楚珩突然在床下发现了一点白色,他忍着痛快速跪行过去。 还剩了一只!竟然还剩了一只! 楚珩捧着蛊虫,笑得快要流出眼泪。 芷蘅院里,楚砚清站在门口接到吃饱喝足回来的桑葚。 桑葚有些委屈地环在她脖颈上,用头拱了拱楚砚清的下巴。 “是不是骂你了?”楚砚清柔声问。 它撑起头望着楚砚清,吐着蛇信。 “看来是了。”楚砚清安抚性地摸摸它的脑袋。 “别生气,他们会付出代价的。”楚砚清用针扎进手指,将滴血的指尖送到桑葚嘴边,示意它喝下。 楚砚清的视线望向虚空,思绪蔓延。 是时候要准备百花宴了,想到宴会上会发生什么,楚砚清便忍不住露出了笑。 真是很期待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