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忠勇侯直接拿了一块布,塞到了靳砚之的嘴里,道:“这么一点小伤,叫唤成这样,丢我靳家人的脸。” 靳砚之疼的青筋直叫,一旁的林惠兰连连道:“侯爷,您可轻点吧。” 忠勇侯一个眼神扫过去,林惠兰不敢说话了,只能安抚道:“砚之,你忍忍。” “唔唔唔~!” 忍不住,快疼死了! 靳砚之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流,忠勇侯道:“礼之,拿两根棍来。” “侯爷,这能行吗?” 林惠兰一听,连忙开口。 忠勇侯反问:“那你去找两块木板来。” 林惠兰:“……”这荒郊野岭的,她找不到啊。 靳礼之挑了两根笔直的木棍递上前,忠勇侯绑上之后,直接就拿木棍缠上:“砚之,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” 靳砚之:“……”他想成为人上人,不想吃苦。 “行了,睡吧。” 绑完后,忠勇侯就靠着树闭上了眼睛:“明天还有五十里路要赶。” 五十里路。 林惠兰瞬间更加担心了,刚想问忠勇侯,能不能让儿子坐板车,一抬头,看着忠勇侯紧闭的眼睛,哪怕一身血衣,他浑身透出来的冷意,也让林惠兰不敢再开口了,只能暗自在心里焦急。 林惠兰刚准备走,就看到柳素仪眼底一闪而逝的嘲讽,林惠兰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,那眼神仿佛在说:得意什么,我儿子只是断腿,你儿子却是死了! 柳素仪闭上眼睛,懒得再看林惠兰那惺惺作态的样子了! 程七七拿衣服盖在女儿的身上,想:忠勇侯醒来是有好处的,旁支三房怕他不说,就连林惠兰母子三人更怕,往后,也懒得再费口舌了。 夜,渐深了,靳砚之疼了一整晚,熬到天亮,看到亲爹忠勇侯在干活时,瞬间就吓着了,亲爹昨天的伤口,他可瞧见了,森森白骨都露出来了,居然……跟个没事人一样? 剩下的猪肉汤熬成了粥,程七七掀开盖子,昨天卤了一晚上的猪头肉和大肠,剥肉切成段,再放进粥里,就成了猪头肉大肠粥! “侯爷,娘,要不,你们尝尝?” 程七七主动询问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