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种情感上的东西,已经超过了生理欲望。 秦钰思索着说:“虽然不能娶你,但只要你不犯什么大错,就算以后我结婚了,也可以一直养着你。” 沈曼惜刚有些雀跃的心情,立马就被浇了盆冷水。 她迟疑了一下,小声说:“我不给人当小三。” 秦钰一愣,似乎没料到她这么说: “你这么喜欢我,难道不应该为了和我在一起,什么都不在乎?” 沈曼惜沉默片刻,眼睛看向他,目光中一片坚定。 “我就是再喜欢一个人,也不可能为了他,放弃做人基本的道德底线。” 秦钰试图让她理解:“这种事在我们圈子里很常见的,娶谁其实不重要,她也不会管我,说不定她外头也会有一个,我们这样的人结婚,就是利益联姻,再各玩各的。” 沈曼惜想了想,站起来说:“不聊这个了,我给你剥榴莲吧。” 秦钰看出她不是被他说动,只是不想跟他争执,所以转移话题。 脸色有些严峻的沉默了一会儿,烦躁地扯了扯唇角: “你也不要多想,我现在离结婚还远着呢。” 沈曼惜听出他这是安抚,抬头对他笑了笑。 这天晚上,她一直陪着秦钰,直到他睡着了她才走。 走之前,又刻意地把窗户缝隙推大了些。 次日,秦钰果然感冒了,发了低烧。 沈曼惜很开心,知道自己机会来了。 她直接嚣张的旷工,跑到秦钰病房,比护士还体贴地伺候他。 秦钰沉迷酒色太久,虽然年轻,但底子不怎么好。 小小一个风寒,也把他折腾得够呛。 再加上原本就伤了腰,更加行动不便。 最虚弱的时候,想上厕所,起不来床。 沈曼惜硬是搂着他,把他扶到卫生间。 她还故意别开脸说:“你脱吧,我不看。” 秦钰病恹恹,提起这个却有了点精神,斜睨着她: “我是伤了腰,又不是那少块肉,不怕你看。” 沈曼惜就真看了一眼。 她那种又惊讶又害羞的表情演得很好。 秦钰心情相当不错。 出去之后,搂着她亲了一会儿。 忽然让她把门反锁,到床上去。 沈曼惜迟疑了下:“你还发着烧呢。” 秦钰道: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你也感冒了正好,在我这床旁边给你加个位置,以后咱俩搂着睡,一起打针吃药。” 沈曼惜还是犹豫:“可是你的腰,能承受得住吗?” 她其实最近相处的时候,有意控制尺度,不和秦钰太亲近,今天算是意外。 她以为他都虚弱成这样了,不会有那个念头。 身上秦鹤洲弄出的印子还没下去,那一圈的牙印,在一个特别敏感的位置,要是让秦钰看见了,跳河都解释不清。 秦钰经她提醒才想起来,他骨头还没好全。 别再胡闹的时候,把腰给弄断了。 顿时冷静下来,有些郁闷。 忽而又想到什么,兴致勃勃地说:“不如你用嘴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