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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空气安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月下的风忽然停了。

    崔温溪提着赤莲剑站在十步开外，剑穗在静止的空气里晃了最后一晃，垂落下来，安静地贴住剑格。

    她脸上的笑还挂着，却像被霜打过的花，蔫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师妹...”

    声音之干涩，连她自己都认不出。

    程画的目光想从赤莲剑的剑穗上挪开。

    夜枫顿时觉得眼眶潮湿，眼睛里如同卡了东西一样。他看着卡片，千百种想法在脑海里翻腾闪烁。

    程辉有些无语，他挥手让身后的员工都退回去。杨柳躲在办公室门口，看情况不对赶紧给夜枫发电报。

    沈思面带怒气，心里又担心，听到他这么说，冷冷转过脸去，不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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