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臻照常去上朝。 散朝时,她看见祈今越从殿内走出来。 他一身素白的孝衣换成了绛紫色的朝服,腰系玉带,头戴玉冠。 二皇子走在他身侧,正低声说着什么。 祈今越静静地听着,偶尔点点头,他似乎总有些控制不住双手十合,干脆背在了身后,身姿愈发挺拔。 至于三皇子,据说又没来上朝,皇上也管不住,索性不管了。 江臻没再多看。 她要去国子监。 那位国子监祭酒,是当世有名的史学大家,著书立说,桃李满天下,她有意让祭酒大人担任译异馆的史学老师,讲述大夏与诸国之间的历史纠葛爱恨情仇。 她走进国子监,躬身行礼:“下官筹备的译异馆缺少一位学识渊博的历史老师,下官深知大人学识深厚,精通古今历史,故而斗胆恳请大人,担任译异馆历史老师,指点学生们明辨古今。” 祭酒大人神情复杂。 女子当个七品小官,打理些琐碎事务也就罢了,如今竟还真的筹备起译异馆,甚至来请他这个国子监祭酒去任教? 若是他答应了,岂不是意味着,他要听从一个女官的差遣? 满朝文武若是知晓,定然会嘲笑他屈居一个女官之下,丢尽了国子监祭酒的脸面。 可转念一想。 教书育人乃是头等大事,译异馆虽由女官筹备,却也是为了大夏培养人才。 他身为国子监祭酒,教书育人本就是他的职责,若是只因顾及自己的面子,便拒绝这份差事,反倒显得他格局狭隘。 他缓缓开口:“此乃老夫的分内之事,这样吧,只要译异馆其余老师能全部到齐,老夫也一定会按时前往任教,绝不推诿。” 他早已打好了算盘。 一个女子由牵头筹备译异馆,还要请各路有才之士任教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 他可不认为,会有哪个有头有脸的读书人,愿意放下身段,听从一个女官的差遣。 只要译异馆的师资一直凑不齐,他就有正当理由推脱,既不用丢面子,也不用真的去任教。 何乐而不为? 江臻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,仿佛没听懂他话里的推脱之意。 “多谢祭酒大人。”她微微欠身,“下官定当尽快请齐其余师资,届时再亲自前来告知大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