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桑顾云又怎么会拒绝对方的好意,在对方眉眼弯弯时自己也会跟着一起呵呵笑着点头,看着桑欢的目光中,也满是慈爱。 至于晏溪,他虽也留在里面,但除了偶尔帮忙地添茶,其他时刻都没有多嘴插话,省得扰了这父女之间的感情。 高挂的艳阳逐渐被一层厚重的阴云笼罩,细如银针般的雨丝从小到大落下,逐渐升起的薄雾将整个姑苏城笼罩。 聊的差不多了,也一起用了晚膳,桑顾云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,终于是鼓起勇气问了他想问的问题。 “欢欢,可否告知父亲,你母亲的墓在何处。” 桑顾云上京之际正是皇家夺权之际,那时的天子年幼,他被其外祖家收纳入麾下负责辅佐其,根本抽不开身。 更何况局势动乱,若是让对党知晓他还有挂念的妻儿,只怕会令其陷入万劫之中。 桑顾云连信和银两都是几经转手才送出,又怎敢回去看一面。 等一切清算结束天子登基,至今已然过了三年,桑顾云驾马风光下乡,迎来的却是妻子坠入崖底生不见人死不见骨的噩梦。 他眼前一黑当即从马上摔了下去,醒来后怎么也不敢相信妻子死亡。 砸了所谓的衣冠冢,他将妻子所有遗物全部带入京当做怀念。 这么多年过去,他派出的人依旧无所获,桑顾云一口郁气堵在心中无人知晓,也是恰巧去景安侯府拜访。 见景安夫人正拿着旧友的画像抹泪,好奇接过一看,这才知晓一切。 知道自己妻子遭受商家那位畜生如此对待,桑顾云又气又恼,甚至已经做好了帮其报完仇就寻死的准备。 在得知妻子居然为自己生下一女儿后,那股冲动的情绪这才缓和不少,当即他便不管不顾地独自骑马离开了京城。 还是管家第二日发现屋里没人的时候,才惊恐的派人紧赶慢赶地追到他。 如今桑顾云见到女儿,对方还是如此乖巧,桑顾云心里面那点悲伤终于算是缓解不少。 但让他更加念想的,是自己的妻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