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连他吃口破鸡肉烫了手,太后都要传太医令!那我算什么?本侯算什么?!” 嫪毐一脚踹翻漆案,案上的青铜酒樽滚落一地。 内侍跪在地上,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匣,抖如筛糠。 “侯爷……拿到了。太后去小厨房给那楚云深炖鸡汤,奴婢趁机从寝殿偷出来的。” 嫪毐一把夺过木匣,掀开盖子。 一枚羊脂白玉雕琢的太后玺印静静躺在黄绢上。 嫪毐双眼放光,将玺印死死攥在手里,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狂笑。 “炖鸡汤?堂堂大秦太后,为了一个小白脸洗手作羹汤?” 嫪毐面容扭曲,眼底满是嫉妒的血丝,“本侯才是太后最宠爱的人!本侯是秦王的假父!” 他大步走到书案前,扯过一卷空白布帛,抓起狼毫刷刷写下调兵文书。 拿着太后玺印,重重盖下。 鲜红的印泥在布帛上留下权力的烙印。 “李四!” “在!”门客李四上前一步。 “拿这符传,带一千人,去调雍城周边的县卒!” 嫪毐将布帛砸在李四脸上,“打出本侯的旗号,就说吕不韦谋反,太后命本侯平叛!把嬴政小儿按在蕲年宫,绝不能让他加冠!” 李四咽了口唾沫,接住布帛:“诺!” 嫪毐转头看向密室里剩下的两千死士,拔出长剑。 “其余人,跟本侯去甘泉宫!” “侯爷,真要杀太后?”一名门客大着胆子问。 “本侯是假父!太后那贱人若是不从,一并杀了!” 嫪毐一脚将那门客踹翻,“走!取楚云深首级者,赏千金!” 半个时辰后,甘泉宫。 楚云深靠在矮榻上,右手食指被白布缠了十几层,肿得像根白萝卜。 赵姬端着陶碗,用木勺舀起金黄的鸡汤,嘟起红唇吹了吹,送到楚云深嘴边。 “乖,张嘴。这是本宫用老母鸡炖了三个时辰的,最是补身子。”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,把头偏向一边。 “我只是烤叫花鸡烫了一下皮,没断气。你这弄得我好像要截肢一样。” “休要胡说!” 赵姬柳眉一竖,“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本宫也不活了。” 楚云深无奈,只得张嘴喝了一口。 嬴政那小子去雍城了,咸阳没人管他,本以为能睡个好觉,结果被赵姬天天盯着养伤,比前世坐班还累。 “这操蛋的封建社会,连个手机都没有。”他嘀咕了一句,翻身准备补觉。 突然,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和微弱的兵器碰撞声顺着地面传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