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鼻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痒。 沈默是顶级保镖,受过最严格的忍耐训练,中枪骨折都能面不改色。 他死死咬着牙,脸上的肌肉绷紧,努力忍着那股要打喷嚏的感觉,整张脸都憋得通红。 周围的几个保镖看出他不对劲,都吓了一跳,赶紧端起枪警惕四周。难道有刺客放了毒气,连沈特助都中招了? 沈默全身僵硬,喉咙动了动。 猫猫的刺激实在太强,生理反应压倒了他的意志。 “阿嚏——!” 一个巨大的喷嚏声在安静的花园里炸开。 声音特别大,气流很猛,震得旁边的蔷薇花瓣都掉了下来。 苏锦溪正专心逗猫,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,手猛地一抖。 趴在她脚边的野猫更是吓坏了,全身的毛瞬间炸开,体型大了一圈,发出一声惨叫。 嗖的一下。 野猫用尽全力,闪电般窜上旁边一棵大树,死死抱住最高的树杈,害怕地往下看。 沈默狼狈地揉着鼻子,眼角甚至憋出了几滴眼泪。 他堂堂黑鹰卫队的大统领,现在居然因为对猫毛过敏,在主子和手下面前打了个这么响的喷嚏。 沈默僵在草坪上,表情很尴尬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远处的保镖们都看傻了,端着枪的手微微发抖。这还是那个训练时能一脚踢断钢筋的冷面杀神吗? 苏锦溪抬头看看树上吓坏了的野猫,又转头看看沈默那张少见的、一阵红一阵白的脸。 冷面保镖和炸毛野猫。 这个反差画面实在太好笑了。 她没忍住。 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。 “噗嗤。” 一声清脆的笑声从她嘴边漏了出来。 不是那种敷衍的冷笑,也不是带着防备的假笑。 那是真的笑了出来,笑声很清脆。 笑声顺着风,清楚地传到两步外男人的耳朵里。 顾沉渊捻动佛珠的动作瞬间停住。 那颗木珠死死地卡在他手指间。 整整三秒钟。 他高大的身体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停了一下。 他看不见周围,但这声笑,却像羽毛一样,扫过他冰封的心底。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利益的沉园里,他习惯了别人的害怕、求饶和假笑。 就连苏锦溪以前面对他时,也只有忍耐和倔强。 他从没听过她这样笑。 没有防备,没有害怕,只有单纯的开心。 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,撞着他的胸口。 顾沉渊第一次有了一个陌生的想法。 他不想用链子锁着她,不想用权力吓唬她,不想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。 他只想让她一直这么开心下去。 哪怕把整个京城翻过来给她当玩具,哪怕杀光所有让她不高兴的人。 远处的保镖们发现顾爷停下了,一个个都吓坏了。 完蛋了。沈特助惊动了苏小姐,还惹她发笑,顾爷肯定要发火。这要是追究起来,他们整个小队都得被派去非洲挖煤。 沈默更是后背发凉,直接单膝跪在草坪上,准备接受惩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