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个说是伤势过重,一个说是被人掐死的。 林墨照常去武馆练武。 路过杂役房的时候,癞子头从里面窜出来。 脸上带着笑,但眼神里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。 “墨哥,听说了吗?陈大陈二都死了。” 林墨点点头:“听说了。” 癞子头看了他一眼,嘿嘿一笑: “墨哥,你真牛批。”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说话,继续往里走。 师娘的院子里,苏清雪也在。 “青龙帮死了两个人。”师娘放下书,看着林墨,“你知道吗?” 林墨点头:“听说了。” 师娘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 “陈大昨天来找你麻烦,晚上就死了。你不觉得太巧了吗?” 林墨面不改色:“是挺巧的。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昨晚在院子里练功,哪儿都没去。” 师娘看了他一眼,没再追问,只是说: “青龙帮不会善罢甘休,你自己小心。” “弟子明白。” 出了院子,苏清雪跟上来。 “是你干的?”她声音很轻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 林墨脚步不停:“苏小姐觉得呢?” 苏清雪没再说话,走到武馆门口,转身走了。 接下来的几天,林墨深居简出。 白天在武馆练武,晚上去江边看黑铁,偶尔下水捞几节金线玉藕。 日子过得平淡,但每天都有进账。 金线玉藕这东西确实稀罕,但也不是天天都能捞到。 黑铁虽然熟悉水下地形,可那玩意儿长一茬要不少时间。 林墨也不急,隔三差五下水摸一趟,捞到一两节就卖给孙掌柜,换几两银子。 加上捕鱼的收入,每天进账不算多,但胜在稳定。 倒是癞子头他们几个,自从进了武馆当杂役,日子过得比之前强多了。 老周在灶房干得顺手,他手艺本来就不差,武馆那点粗茶淡饭让他拾掇得有滋有味,连师娘都夸过两次。 癞子头和哑巴跟着干杂活,搬搬抬抬,虽然累,但管吃管住,每个月还有几十文零花,比在街上混强了不知多少倍。 这天傍晚,林墨照常去江边。 癞子头他们已经把船准备好了,渔网也晾干了,就等他来。 “墨哥,今天运气不错,下午捞了条大的!” 癞子头指着船舱里一条七八斤重的草鱼,咧嘴笑。 林墨看了看,点点头:“不错。拿去卖了,钱你们分。” 癞子头摆摆手:“那哪行?墨哥你的船你的网,我们就是搭把手——” “让你们拿就拿。”林墨打断他,“跟我客气什么?” 癞子头嘿嘿笑了,没再推辞。 第(1/3)页